按照李鳳嬌提供的地點,喬紅波找到東邊第三條胡同,來到第四戶的門口,一扇斑駁的破鐵門,訴說著歲月的滄桑,低矮的房子,在周圍高樓的映襯下,仿佛一個遲暮的老人。
四周沒有行人,周圍屋頂上,有的已經生出了茅草,顯得格外荒涼。
一陣風吹過,胡同里的垃圾袋子,隨著風立刻飛舞到了天空,在空中盡情地展現著自己曼妙的舞姿。
目光落在鐵門的鎖頭上,喬紅波發現,這把上了年紀的鎖上,鎖孔里有油。
看來,這是李滄海家沒錯了。
看了看低矮的墻頭,喬紅波后退兩步,然后助跑起跳,雙手扒住墻沿,腰部猛地一用力,腿搭在墻上,然后翻墻而入。
院門鎖了,而屋門卻并沒有上鎖,而僅僅是虛掩著,喬紅波立刻明白,家里是有人的。
輕輕推開虛掩著的房門,房間里黑咕隆咚,很是幽暗。
“七爺!”喬紅波喊了一聲。
然而,并沒有任何的反應。
他走進臥室,床鋪上的被子沒有疊,床邊上還放著一雙拖鞋,抹了一把桌子,上面也并沒有灰塵。
喬紅波心中暗忖,李滄海的膽子好大呀,竟然敢大白天的出門。
此時老蓋已經知道李滄海假死,萬一他瞎溜達的時候,被發現了,豈不是找死?
轉過身,他正要去別的房間找找看的時候,陡然,一把手槍抵在了他的腦袋上。
喬紅波看著李滄海那冷漠的眼神,連忙說道,“七爺,是我!”
“你來這里干嘛?”李滄海冷冷地問道,緩緩地放下了手槍。
“鳳嬌妹子出事兒了。”喬紅波淡然地說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