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,他語氣軟了下來,“我走上講臺,讀完第一句話,班里就炸開了鍋,親愛的郭嬌嬌你好,當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,我的心就化了……。”
講到這里,奚江不以為恥,反以為榮,“嘿,當時你小姨的臉,跟個西紅柿一樣,紅的透光!”
“饒是如此,她硬挺著讓我讀完了三份情書,下了課之后,就要去我家家訪。”
喬紅波立刻調整了一下坐姿,“然后呢?”
奚江繼續說道,“后來過了這么多年,我一直追問她,那天為什么要家訪,你小姨說,我丟了臉,如果不見一見你家長,找回點面子,我還怎么跟同學們上課?”
“她說的,也有道理,對不?”奚江問道,喬紅波點了點頭。
“高潮來了嘿!”奚江臉上布滿了笑容,“那天放了學,天空陰云密布,我倆推著自行車一前一后,快到我家的時候,西北玄天一陣風,大雨嘩嘩地下了起來,把我倆全都淋成了落湯雞。”
“而我家當時,一個人都沒有,如花似玉的女老師,跟當時血氣方剛的我,共處一室。”
“當時我愛打籃球,有八塊腹肌,就憑這八塊腹肌,誰看了誰不迷糊?”
喬紅波點了點頭,心中暗忖,一個不干正事兒的學生,遇到了一個不正經的老師,確實應該擦出一點火花來。
可惜了奚江,僅僅只有十六歲啊!
“那一夜的大雨,一直下到凌晨兩點多才停。”奚江繼續說道,“完事兒之后,我送她回家。”
喬紅波笑瞇瞇地問道,“那一夜的大雨,發生了點啥?”
“當時,確實啥都沒發生。”奚江搖頭說道。
喬紅波撇著嘴,面帶笑意地說道,“我不信。”
“你信不信也沒用。”奚江腦瓜一搖晃,“我哪敢真對老師動手動腳?”
“但是后來,出了一點小小的意外。”奚江挑了挑眉毛,然后繼續說道,“我倆出了門,還沒出小區呢,她就摔了一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