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屁股坐在地上,喬紅波眼睛一閉,“我困了,得睡會兒!”
男警察見狀,立刻一把薅住了喬紅波的衣領,“喬紅波,我們現在是在執行公務,你最好給我老實點!”
“想打人的話,盡管動手,別逼逼賴賴的。”喬紅波冷冷地說道,“反正見不到代志剛的人,我是一句話都不會說的。”
只有見到代志剛,才能找他印證今天上午,他給秦長城打電話的內容。
只有驗證了這件事兒,才能證明自己不是傷害韓飛的兇手。
今天晚上,自己稀里糊涂地,萬一說錯了什么話,或者這兩個警察,在自己的筆錄上做點什么手腳,那么自己就徹底完犢子了。
所以,在見到代志剛之前,什么話都不能說。
兩個警察一會兒好相勸,一會兒辭威脅,喬紅波就是不搭理他們,搞得兩個警察也沒有辦法。
無奈,男警察給了女警察一個眼神,女警察立刻轉身出門。
再次回來的時候,女警察的身后,跟著刑警隊隊長燕京。
“喬主任,您這是干啥呀?”燕京似笑非笑地提醒道,“有什么事兒,咱們好好說,趕緊做完筆錄,您回家休息,我們也好交差,為難我們沒啥意義。”
喬紅波抬起一只左眼,鼻腔里發出一聲冷哼,然后將頭扭向了一旁。
少他媽給我來這一套,只要我坐到那把椅子上,我就輸了!
不能認輸,絕對不能!
與喬紅波頑抗到底不同的是,周瑾瑜今天晚上,也是一夜未眠。
她并不知道喬紅波被抓了,因為在整個縣委大院,能真正站在她這一邊的人,寥寥可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