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嘴!”周母的臉,頓時拉得比驢臉還長,“你給我回屋去,我在跟喬紅波談這件事兒!”
周瑾瑜剛要反駁,卻見到喬紅波輕輕搖了搖頭,示意他不必再說了。
周瑾瑜閉上了嘴巴,隨后一跺腳,氣呼呼地回了臥室。
“媽,您提出的問題呢,我覺得為時過早。”喬紅波說完這句話,便走到沙發旁邊,一屁股坐了下來。
既然是要談嘛,自然是要坐到一起,開誠布公地談。
自己像個挨老師訓的小學生一般,從心理和地位上,就已經處于被動的位置了,何談什么公平?
從衣兜里掏出煙來,他本來是要給自己點燃一支的,但是當看到周母,那如刀一般的雙眼,喬紅波立刻把煙放在了茶幾上,然后語氣和緩地說道,“周瑾瑜選擇我當她的男人,自然是有她自己的道理。”
“我跟瑾瑜一起生活,一起面對各種紛繁復雜的事情,這也是我們兩個人的問題。”
“當然了,我會充分尊重您的意見,畢竟我們還年輕嘛,有些社會經驗并不如您豐富,多向您請示匯報,那也是理所當然的。”
頓了頓之后,喬紅波又說道,“現在瑾瑜的工作,開展的十分順利,和我的感情也非常的好。”
“咱們兩個確實彼此了解的不多,但是請您看我的表現,肯定會是一個,讓您滿意的女婿。”
這一番話,軟中帶硬,聽得房間里的周瑾瑜頻頻點頭,心中暗忖,也就是喬紅波能說出這一番,不卑不亢的話來,如果換做別的男人,還不知道會如何跪舔呢。
周母沉默了幾秒,剛要開口說話,喬紅波立刻說道,“天也不早了,后天恰逢周六,等您休息夠了,咱們在慢慢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