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沈光明這三個字,喬紅波頓時松了一口氣。
他知道,女人背后的主使者,不是沈光明的話,那就一定是老蓋。
如今得到了確切的答案,喬紅波立刻又說了一句,“你跟沈光明從什么時候開始認識的?”
“很早了吧。”女人的眼珠子動了動,“得有個,十六七年了。”
十六七年!
我靠!
這李家究竟做了什么孽,老蓋和沈光明都在那么久以前,就頂上了李家。
難道,李家有礦不成?
“然后呢?”喬紅波立刻問道,“你又是什么時候,嫁給李滄海的呢?”
“我二十一歲那年,就跟李滄海在一起了。”女人無奈地說道,“那天晚上,沈光明跟李滄海兩個人打賭,沈光明說今天晚上有雨,李滄海說沒有。”
“最后的賭注是,如果沈光明輸了,把我送給李滄海,如果李滄海輸了,給沈光明十萬塊錢。”
“當時的十萬塊,那可是天文數字了。”
“其實,沈光明是必輸無疑的,因為當天傍晚,碧空萬里,太陽很大,怎么可能下雨呢?”
聞聽此,喬紅波點了點頭,隨后又問道,“這么多年,李滄海一直都不信任你吧?”
女人苦笑了一下,“我來路不正,李滄海只不過是把我當成了一個玩物而已,后來他老婆死了,才算是正經八百地娶了我。”
正在這個時候,院子外面傳來一陣騷亂。
喬紅波知道,自己是無法繼續詢問下去了,于是淡然地說道,“改天有機會,咱們兩個坐下單獨聊,把你知道的事情,全都告訴我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