講完了這句話之后,侯偉明給自己點燃了一支煙,拿起了手機。
沈光明見狀,立刻站起身來,“您先休息,我走了。”
說完,他目光掃過費武兵后,揚長而去。
他一邊走一邊暗罵,這個狗日的費武兵,一天天裝的像個傻瓜一樣!
李滄海壓根就沒有被注射藥物,想利用費武兵這把刀,來搞死李滄海,看來是不可能的了。
必須再盡快想個別的辦法……。
李滄海的女人,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廢物,除了他之外,誰還能接近李滄海的尸體呢。
忽然,他腦瓜子閃過一個身影,老蓋!
這個家伙,倒也是個可用的人!
再說費武兵,他伸了個懶腰,然后站起身來,“侯縣長,我先撤了。”
放下手機,侯偉明站起身來,“老費,別跟沈光明一般見識,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,還是要注意團結。”
“我明白的。”費武兵說完,也離開了縣長辦公室,開車直奔南橋貨運中心而去。
喬紅波在李家,待到晚上九點鐘的時候,被李滄海的小老婆喊到了一旁。
“你叫什么來著?”女人抱著肩膀,乜著眼睛問道。
“我叫什么,好像跟你沒關系吧?”喬紅波冷冷地回懟了一句。
他的話也頗有深意,那就是,你什么身份也敢來質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