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她回答,他轉身便往外走,一邊走還一邊嗅了嗅自己的手,“啊,真香!”
嘭。
房門被關上了。
周錦瑜騰地一下,臉色通紅。
剛剛喬紅波抱住自己雙腿的那一刻,她忽然有種沖動,有一種不可描述的沖動,恨不得跟他策馬馳騁于草原的那種沖動。
有一種沖破世俗禮教的沖動。
有一種讓她,感覺不要臉的沖動!
摸了摸滾燙的俏臉,周錦瑜連忙站起身來,跑到洗手間的臺盆前,好好地用冷水洗了一把臉。
再次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,剛剛坐下,她忽然發現了一小包女士用品。
周錦瑜一怔,詫異地撿起地上的東西,這個牌子自己從來沒用過的,誰丟在這里的?
喬紅波?
又仔細想了想,今天好像是自己的生理期。
我靠!
這個壞蛋,什么時候知道自己親戚的時間?
她將那包東西,重重地丟到了門口,心中暗想,我才不會要你的東西。
然而,英雄不過三秒,她忽然感覺,自己的小腹涌起一陣暖流。
“說曹操,曹操就到!”她嘟囔了一句,快步走到那包女士紙巾前,撿起來匆匆地走進了洗手間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