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十三樓,李鳳嬌推開了病房門。
李滄海依舊躺著沒醒,而隔壁床上的女人,卻忽然坐了起來。
“鳳嬌,你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?”女人說著,抓起襯衫,一邊系著扣子,一邊下了床。
李鳳嬌反問一句,“我來看我爸,需要規定什么時間嗎?”
“你不過是我家的,一個續弦,我爸的填房而已,用得著你管那么多?”
續弦和填房這兩個詞,已經包含了她內心中所有的憤怒,也在提醒著,她應該擺正自己的位置。
對于這個女人,李鳳嬌的心里,有著刻骨銘心的恨!
她是第一個,發現父親李滄海,跟這個女人有染的。
那一年她十六歲讀高一。
有一次生病請假回家,大哥出去打著做生意的幌子,去了外地,二哥則去當了兵。
推門進去之后,發現床上躺著一個陌生的女人。
李鳳嬌便質問她是誰,這便是她們兩個,相見的第一面。
回頭她把這件事兒,告訴了母親,母親掩面而泣,卻不讓她瞎說。
又過了一年多,母親生病去世,李鳳嬌一直懷疑,母親的死跟這個女人脫不了干系,盡管有癌癥的確診病例。
自從母親去世以后,這個長相風騷的女人,就堂而皇之地進了李家的門,對待兩個哥哥十分客氣,但是,卻明里暗里,給李鳳嬌吃了不少的苦頭。
但是李鳳嬌已經被老蓋整得焦頭爛額,哪里有心情,跟她斗來斗去?
此時,女人的手很利落,將五顆扣子,很快便系上了,她莞爾一笑,理了一下耳邊燙發,“甭管是續弦還是填房,我都是你媽。”
隨后,她的目光落在喬紅波的身上,“這位是誰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