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紅波一愣,隨后說道,“國際金融,好專業呀。”
瞄了一眼周母,發現她臉上,毫無喜色,喬紅波尷尬地低下了頭,心中暗忖,夸你年輕都不行,那我該怎么辦呀。
也不知道,這位未來的丈母娘,堂堂的省長夫人喜歡什么,拍馬屁都找不到地方。
這周錦瑜也是,你媽來,你為什么不提前通知一聲,讓我好提前備備課呀。
正在六神無主的時候,周錦瑜問道,“今天一整天,你忙啥呢?”
“事情挺多的。”喬紅波苦笑著說道,“明天上班以后,再向您匯報吧。”
周母面沉如水,緩緩地開了口,“聽說,你離婚了?”
“對。”喬紅波點了點頭,“前妻出軌。”
“一個無法經營好家庭的男人,事業肯定也是一團糟。”周母直接下了定論,“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,想必他的能力,肯定也強不到哪里去。”
喬紅波不禁暗暗皺眉,你這是來找事兒的吧?
自己跟周錦瑜表白,她一而再,再而三地拒絕,我跟她的關系還沒確定呢,你干嘛那么著地,來踩我這一腳?
“大姐,您說的這話不對。”喬紅波苦笑了一下,無奈地辯駁道,“抗戰時期,同樣是受儒家思想教育熏陶之下,為什么還有那么多的漢奸?”
“事業和家庭,完全是兩個不同的維度,搞不好家庭,但事業紅紅火火的人,也有很多。”
“舉個例子,康熙一生平三藩,掃除格爾丹,為大清擴大版圖,但是家庭也搞得不怎么樣嘛,九子奪嫡,如何的慘烈?”
這幾句話一出口,周錦瑜的雙目中,閃著一絲絲興奮的光芒,興奮地想,這小伙子可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