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開了他的門,平衍立刻站起身來,誠惶誠恐地說道,“喬主任,快請坐。”
坐在他辦公桌的對面,看著正打算忙碌著倒茶的平衍,喬紅波沉聲說道,“老哥,我聽說,程方宇辭職了,什么時候的事兒?”
平衍今年已經四十七了,從二十三歲借調到的組織部,整整二十四年的人生,全都奉獻給了組織工作,本來就瘦瘦弱弱的他,因為常年寫材料的緣故,身材越發的佝僂,頭頂掉光了頭發,宛如西游記沙僧里的模樣,又恰似水泊梁山的地形,三面環水,一面有陸地。
聞聽此,平衍淡然一笑,“程方宇辭職,是昨天中午的事兒,他將一封信,塞進了譚部長的辦公室門縫里,恰巧譚部長這周末沒回家,看到了這封信后,便匯報給了周書記。”
喬紅波點了點頭。
這個程方宇,倒是知進退,只不過他狼子野心,為了陷害自己,差點要了周書記的命,就這樣辭職,未免太便宜了他。
沉默幾秒,喬紅波又旁敲側擊道,“昨天辭職,今天就開會,領導們夠著急的呀。”
“看來,這是有人選了呢。”
平衍一只手搭在椅子的靠背上,另一只手輕輕敲著桌面,“誰還能是你喬主任的對手?”
“哎呦,平老哥,可不敢這么說。”喬紅波立刻正色道,“我算什么呀?”
“前縣委書記的秘書,單憑這個身份,早已經淘汰出局呢。”
周錦瑜曾經說過,要讓他當這個縣委辦主任的,雖然心中已經有譜,但喬紅波全不敢賣狂。
萬一打了臉,自己豈不成了笑柄?
平衍忽然站起身來,撅著屁股壓低聲音說道,“老譚挺你,所以才如此迫不及待。”
瞬間,喬紅波明白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