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怔地彼此對視了三五秒鐘,周錦瑜將頭扭向了一旁,低聲提醒道,“放開我,臭流氓。”
喬紅波不敢造次,連忙將她拉起來,“周書記,您沒事兒吧?”
“沒事兒!”周錦瑜立刻變了臉色,“以后少帶我來這種破地方。”
說完,她徑直向回走去。
然而,還沒走幾步呢,便看到一大群人,正在怔怔地看著他們呢。
周錦瑜臉上,頓時驚訝不已。
這群人絕非是普通的民工,因為他們一個個都西裝革履,小皮鞋锃亮的。
“小喬,他們是誰?”周錦瑜低聲問道。
喬紅波回了一句,“廣龍鎮的書記,辛瑞。”
他暗暗心驚,他們怎么來了?
竟然,還找到了這里!
“打發他們走!”周錦瑜說著,將目光轉向了別處,“警告他們,不要到處亂說!”
“好!”喬紅波答應一聲,笑著快步迎了上去,“辛書記,真是辛苦啊,周末也不休息。”
“您這是搞實地調研嗎?”
目光看向,辛瑞身后的唐兵和唐河,喬紅波立刻明白,這哥兒倆是打算把辛瑞搬出來,向周錦瑜道歉呢。
也是,如果真等到周一,唐兵和唐河去縣委給周錦瑜道歉,那他們哪還有好果子吃?
唐家的晚輩都是豬,但是這些長輩,卻一個個猴精著呢。
辛瑞的眼珠動了動,他低聲說道,“老弟,唐家倆兄弟,想跟周書記道個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