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住她的胳膊,劇烈晃了晃,喬紅波焦急地說道,“美芳姐,你別嚇唬我呀!”
“早知道這樣,我就不讓你聽這個了。”
“我滴媽呀,這可咋整?”
慌亂中,他忽然想到,應該掐人中的!
于是,抱過白美芳的頭,掐了掐人中,可是依舊沒有反應。
怎么辦?
他探了探鼻息,似乎沒有呼吸!
完蛋了,萬一白美芳死在了自己的車上,自己真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
看著她紅如櫻桃一般的小口,心一橫,喬紅波給她做起了人工呼吸。
做了十幾口之后,喬紅波又把她的汽車靠背放平,翻身騎跨在她的身上,打算按壓做心肺復蘇。
然而,那觸手的手感,令他心中一動。
陳國平這個傻瓜,如此漂亮的女人,竟然舍得離婚,真是瞎了他的狗眼。
“拿了十萬塊,你是要給他錄像了嗎?”白美芳一動沒動,喉嚨里發出輕微的聲音,隨后,眼淚從緊閉的雙目中,咕嚕嚕地滾落下來,那張櫻桃小口,不停地抖動著。
她此刻,就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,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。
如果喬紅波此刻想做什么,她毫無辦法的。
其實,白美芳一直都是清醒的,只不過她被剛剛的錄音,氣到渾身無力,腦瓜生疼,胸腔宛如被壓迫的千斤重,難以呼吸而已。
所以,喬紅波掐人中,給自己做人工呼吸的事情,她心里都明白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