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怪喬紅波不該打電話匯報,總之,好像一切責任,跟他沒關系。
喬紅波心里罵娘,你沈光明就是活該,逢年過節收禮的時候,你怎么不知道分給老子點,關老子什么事兒!
“周書記,老沈也確實不容易,為清源縣的發展,夙興夜寐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”高紫薇緩緩地說道,“您給想想辦法,看能不能把這事兒壓下去?”
周錦瑜表情淡漠地看著他們,一句話也不說。
侯偉明能來自己的房間,怎么不能去薄普升的房間,讓他出面呢?
而侯偉明也一句話不說,只是冷著臉,雙目陰邪地盯著周錦瑜。
沈光明和高紫薇兩個,好話說了一籮筐,周錦瑜依舊如老佛入定一般,不發一。
“我上個洗手間。”高紫薇說著,起身去了洗手間里。
推開門,她撩起長裙坐在了馬桶上,目光肆意亂看。
忽然,她發現玻璃浴室的布簾子,竟然是拉著的。
沒有人洗澡,布簾子干嘛拉的這么嚴實?
嗅了嗅屋子里的空氣,她隱約聞到了一股煙味兒!
周錦瑜平時抽煙?
提起內褲的她,帶著心中的疑惑,打開了玻璃門,隨后猛地扯開布簾子,瞬間,她震驚了。
只見此時房間里,喬紅波滿臉壞笑地看著他呢。
高紫薇今天穿了一條束腰長裙,長發披肩,腳下踩著一雙高跟涼鞋,化了淡淡的妝。
四目相對,彼此注視了大概三五秒鐘,高紫薇轉身便走。
喬紅波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,壓低聲音說道,“高縣長,我跟周書記清清白白,你不要到處亂講話。”
“誰樂意管你們的破事兒!”高紫薇冷冷地回了一句。
她已經不敢像昨晚上那樣,肆無忌憚地,跟喬紅波開不葷不素的玩笑了。
因為她確定,這個混蛋的手里,一定有自己的把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