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她說話,喬紅波頓時感覺一陣頭皮發麻。
這小丫頭片子一開口,就宛如癩蛤蟆趴腳面上,不咬人她惡心人!
唐力沖著喬紅波微微一點頭,“喬主任,冒犯了,您別生氣。”
如果今天走了,那就是唐家的仇人。
沒有辦法,喬紅波只能重新坐下,語氣和緩地說道,“我還是那句話,今天務必把賠償款給談妥,我要回去交差。”
唐力此刻已經打開了一瓶酒,喬紅波一擺手,“別開玩笑,這個時候,我哪敢喝酒?”
唐兵對兒子使了個眼色,然后拿起筷子,“那咱們就吃飯。”
一頓飯吃完,幾個人離開飯店。
在路上,喬紅波開門見山地問道,“你們打算賠多少錢呀?”
“三十萬。”唐力一邊開車,一邊說道,“我剛剛已經去了高家,他那瞎眼的老娘,已經同意了,錢我都已經取了,咱們現在就過去?”
三十萬?
有沒有搞錯啊。
高鐵軍一條命,就值三十萬?
晃了晃眼珠,喬紅波心中暗忖,唐力這不是欺負人嗎?
但是,當著他的面,喬紅波也不便說啥。
“那就去吧。”唐兵皺著眉頭說道,“早點處理完,早點讓喬主任回去交差。”
汽車一路前行,很快便到了一個村子。
穿過一條狹窄的胡同,來到一所破房子門前,唐力嘬了一口煙,“這就是高鐵軍的家。”
這院子沒有圍墻,只是用參差不齊的樹枝,扎了一條長長的籬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