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平一聽也來了興趣,“最后咋同意的?”
老貓又繪聲繪色的講了一遍,趙勤感慨,“早知道是這樣,我當時就不該算計他的釣船,老蔡是好人啊。”
這下大笑的變成三人,身后再度傳來聲音,“啥事這么高興?”
來的是阿晨,他起來做早餐。
趙勤起身,幫著阿晨一起忙,對方說不用,但閑著也是閑著,
陳勛和錢必軍起床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相互挨拳頭,正常的訓練之后,這是必不可少的一個環節,
有一次錢必軍沒收住手,一拳把陳勛眼睛打成了熊貓眼,軍哥很是過意不去,勛哥則不停的夸贊,說對方有進步。
趙勤在給黃口螺去殼取肉,先用開水簡單一煮,還是蠻講究的,煮久了螺肉就會老,吃起來費牙,煮短了螺肉不好取,
過一下水撈出,將殼口向下,用力下倒,就能把螺肉給倒出來,
把尾部全丟了,雖說大部分還能吃,但螺太老,那部分嚼不動,再有就是螺尾會分解,扔面條里一煮,就感覺是在煮粑粑,
等他將螺頭切好片,阿晨的荷包蛋也煎好了,
重新添油,將半肥半瘦的切片豬肉放鍋里煸炒,等油脂出來,再往里加水,水開下面條,面條七分熟,將螺肉和洋蔥碎扔進去。
南方大部分吃面條,是面鹵不分的,不像北方,面條白水煮,再單獨炒鹵,
“阿勤哥,趙叔他們還叫嗎?”
“先不叫了,他們夜里幾乎沒睡,我們吃我們的就行。”趙勤說著,開始叫其他幾人過來吃飯,
一人盛了一小盆連湯帶面,然后再夾兩個荷包蛋放上邊,完美。
吃完飯,天色已經大亮,東邊太陽伸出了半個腦袋,將海面照成了一片火紅色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