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察片刻,他驚奇的發現,老道的步伐好像變得比平日里走路更輕盈,前一步好像都沒踩實,后一步就已經前邁,
我去,師父藏私了!
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梯云縱,咦,不對,梯云縱好像是武當的,雖屬道門,并不屬于正一教一派。
“師父,你這用的什么功夫?”
老道扭頭笑了笑,“你感受到了身上氣脈運行嗎?”
趙勤搖頭,
“那你就別問了,學不會的。”
太敷衍了,分明是不想教,趙勤猶自問道,“那我兒子能學不?”
“等他到三歲時再說吧。”
趙勤又看了一眼與自己并行的淼淼,小丫頭長時間的蹲馬,還是取得了成果,這一刻表現的很輕松。
到了第一站便是斗母宮,
對于趙勤來講,雖然全程都是上坡,但他還真的沒啥感覺,拿出保溫杯讓老道喝了口水,確定他沒問題后,又看了眼自己老爹,
狀態也還不錯,還和李明輝站在一邊,指著旁邊的建筑有說有笑,
馮若男表現的也不錯,面上充滿血色,帶著紅暈,這會正幫著淼淼脫衣服,小丫頭有些熱了。
唯一不好的就是經賢文兒子經志銳,他虛胖的厲害,這一會喘得不行,頭上的汗也是嘩嘩的流。
“經叔,小銳要鍛煉了。”趙勤還是開口勸說了一句,
老經嘆了口氣,“我天天太忙,他被他媽給寵壞了,是得練,看來我要親自監督才行。”
也就三五分鐘,眾人接著啟程,上行1.8公里左右,就到了壺天閣,
看著遠處的中天門,老道提議就不必休息了,不過此時,經志銳卻干嘔了起來,一邊嘔一邊哇哇大哭,“我不干了,我不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