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么貴?”趙勤這下是真驚了,
按說養殖的利益高,很快市場就會爛才對,比如說大黃魚,現下養殖的也要近百塊一斤,但趙勤可以肯定的是,
這個前景不長,很快就會有大把跟風,到時大黃魚的價格估計能打到二三十塊。
“這么貴,就沒人想著多養殖些?”
老經嘆了口氣,“你不了解這魚,養殖的成本高不說,風險還很大,一是對水質地域都有要求,稍有不慎就是血本無歸,
其二養殖的周期長,幼魚就得好幾塊一尾,
必須要本地的山泉水養殖,這魚每年有六個月的休眠期,真正生長的時間不足一半,八年一般能長到十厘米。”
“多少?”趙勤以為自己聽錯了,
“你沒聽錯,這魚能活三十年,我見過最大的也才20厘米,估計還沒到二兩重。”
趙勤人麻了,乖乖,別說好不好吃了,就這長速價格高點也合理了,“經叔,野生的現在啥價格?”
“好久沒見著了,估計現在差不多個頭的,能賣到六七百左右。”
“那也比養殖的貴不了多少啊。”
“我說的是一尾六七百,這個價也只能賣到十個頭的。”
“那一斤不得六七千。”乖乖隆地咚,這比十斤重的野生大黃魚單價還高啊。
老經見他興趣濃,便和他講了不少關于泰山赤鱗魚的情況,
老經也是個博學的人,說到這些,他還能引經據典,說李白就吃過,還做過詩,‘魯酒琥珀色,汶水紫錦鱗。’說詩里的紫錦鱗,指的便是赤鱗魚,
趙勤聽了個新鮮,自然不會去查證他說的對與否。
“好了,不管是啥好東西,到時去捕一下試試,老經,你找阿勤,該不會就是讓他去捕魚吧?”
經賢文向老李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,說魚是為了與趙勤增進熟悉度,現在話題聊開了,他還想著咋收呢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