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向錢必軍的目光,他緩緩搖頭,前者手上加力,“說吧,靠近我們到底有何目的?”
老漢原本佝僂的背此刻挺直,“還請兄弟松開,我不會傷人,待我恢復本來面目,我想這位小兄弟一看便知。”
見兩人猶豫,他又再度道,“兄弟帶著那個南棒子還有公家人,到五嫂子攤位,給五嫂子道歉時,兄弟我就在不遠處觀瞧,當時只覺甚為解氣,
可惜某沒有兄弟此等能力,只是不知,當時被兄弟兌去的300多萬外幣,至今處理完了沒?”
趙勤瞪大眼,“你…你是那個…”
“某姓陳,單名一個坤字。”
“對對對,你就是那個坤哥,不對,才一年不見,你咋變這樣了,我去,你去棒子國了?
不對,哪有把自己往丑了整的。”
又對錢必軍道,“軍哥松手吧,老相識來著。”
錢必軍雖是聽話的松了手,但并沒有后退,依舊防范的看著對方,
陳坤笑了笑,“小兄弟稍等。”
只見他鉆進其中一間屋子,差不多十多分鐘,再出來時,已恢復早先的模樣,“小兄弟,這副皮囊,您還有印象吧?”
“沒錯,就是你。”
“此處說話不便,要是不嫌棄,還請借一步說話。”陳坤提議,他說話的功夫,目光還不時的觀察著四周,
趙勤有些為難,“陳大哥,我這上午還有事,也不方便細聊,如果你信任我,今晚就去***酒店,到了給我電話。”
“小兄弟眉宇開闊,一身正氣,我相信我這對招子,否則此刻也不敢用正面目示于你前,今晚必定會去。”
趙勤讓錢必軍給對方留了個電話,“我叫趙勤,朋友都叫我阿勤,你也可以這么稱呼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