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找到關系的都打聽過了,有這種,對了阿勤,大葉葵和小葉葵有啥區別?”
聽到濰坊,趙勤的思緒有一瞬間的恍惚,上一世的自己在那邊當了兩年兵,曾經說過一定要去老部隊看看,
但上一世未能如愿,這一世也不知與記憶中還一不一樣,
午夜夢回時,那里的一草一木,每一個訓練設施,依舊是那么的清晰。
“阿勤…阿勤,想啥呢?”
趙勤猛的驚醒,“沒有,說哪了?”
“我問你兩種酒之間的區別。”李剛說著,探手就要去摸趙勤的額頭,
趙勤嫌棄的躲開,一邊的陳雪笑著解釋,“他就是這樣,有時話說到一半就發起了癔癥。”
“大葉葵年份更早,收的時候,你也可以把價定得更高些。”
“你總得給我一個價格區間吧?”
“目前市面上茅臺的價格600出頭,我當時從我們糖酒公司買,是按1500塊一瓶收的,你收的時候,破損不成箱的可以按1000,
整箱保存較完整的,可以出到1500或者更高些都行。”
“如果說兩頭交錢呢?”李剛壓低聲問道,
趙勤沒怎么猶豫,“不管怎么交錢,也不管錢交給誰,只要能開出發票,確定賣給咱就行。”
“行,這么說我就有底了。”
兩人聊了一會,等到眾人都吃過早飯,大部隊被李剛給領走了,說要帶他們去蓬萊閣看看,
趙勤則和錢必軍一起,打算先去吳叔家里,今天吳叔家,明天中午朱叔,明晚先去曲阜,然后折道往北,到濟南泰安,從濟南回家,
確定好路線后,他就聯系了趙世新,讓對方申請航線,在濟南等他們就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