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后天跟樹哥,將勤奮和團結號開回廠,讓他們加個班,估計年前能開回來。”柱子又道。
“嗯,我再給縣船廠打個電話。”
老貓又對柱子道,“今天回去休息,明天讓大家集合,船上的東西要卸下來,還有漁網,拆了要曬,曬完還得檢查看要不要補。”
“知道了貓哥。”
貓哥雖然已經負責大船,但在所有船工中的威信可一點沒減少,有他在,趙勤真的省心多了。
“回家休息吧,先好好睡一覺,有事起來再說。”
留下老貓,從車里拿了兩瓶酒給他,“這個茅子很難得,你最好收藏起來,至于過年喝的,過兩天我會發。”
“你說好那肯定極好,阿勤,這個我不懂,該咋保存?”
“買個大壇子,然后用保鮮膜把酒瓶子全身先裹一下,再纏一層膠帶,放進大壇子里,選個地方埋了,別是水窩子就行。”
老貓記下后,找陳東要了一個泡沫箱,掰開后將兩瓶酒用膠布死死的纏住,
這才放進摩托車斗內,這樣就算不小心摔了,酒也不會有損傷。
趙勤算完賬回到家,天已經大亮,簡單吃了一口,洗完澡躺下就睡,居然還白日做夢了,
夢里,他好像又一次墜入大海的深處,四肢努力的劃動著,但因缺氧而滯息的感覺越來越嚴重,也越來越真實,
猛的驚醒,大口的喘著粗氣,然后就見小平安滾在床的一邊,而淼淼則站在不遠處稍帶驚恐的看著他,
見他坐起,淼淼才小聲的開口道,“小叔,你睡覺還打拳,要不是我躲得快,你就打到我了。”
“弟弟怎么在床上?”
“哦,我抱上床的,剛剛他還騎在你的臉上,我剛想把他抱開,你就打起拳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