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勤更不爽,“那是因為我雇了二爺爺負責漁排,他一個月3000多的工資,四叔四嬸是惦記老頭到手的那點錢呢。”
趙安國淡然一笑,這事倒是看得很開,“你管他們咋想,你二爺爺現在過得舒坦,你四叔他們有利可圖,這樣就挺好。”
趙勤無語,其實老爹說得在理,二爺爺要求的不多,現在花點錢還能享受兒孫承歡,天倫之樂,
真要死了留著錢,還不是給兒子,
就算女兒再好,所得肯定沒有兒子多。
心中有氣,但又無處發泄,好一會他才平復好情緒,“東西都準備好了沒,有要我請的嗎?”
“大家祭拜土地公的都準備好了,老宅那邊我會弄,你大哥不在家,你嫂子不定懂這些,所以你倆家的供奉你來弄。”
趙勤有點懵,嫂子不懂,搞得像我懂似的,“咋弄?”
“明天起早點,在門口擺長凳,放五味碗,弄個火盆,燒經衣和銀紙,拜一下地基公。”
“五味碗又是啥?”別說現在的趙勤不懂,他翻遍原主記憶,好像也沒這些啊。
趙安國有些惱火,“跟個樁一樣,什么都不懂。”
趙勤早先就壓著氣,這會被老趙這么一罵更不爽了,“我倒想知道,但那時不是忙著學習嘛,況且你一年四季不著家,總得有人肯教我吧。”
趙安國大怒,面上漲紅,不過并沒有再開口,許久嘆了口氣,“你大哥沒跟你說過?”
“沒有。”
好嘛,怒火又有了發泄口,趙安國愣是罵了還漂在海上的趙平好幾分鐘,“有大哥相沒大哥樣,看我回來不揍他。”
趙勤倒是不氣了,有些懵逼的看著老爹,這一招嫁禍之計,好像自己也用過。
“五味碗指的是香、花、燈、水、果。”
隨即又將五樣各詳細解釋了一番,接著又叮囑道,“經衣不要燒,銀紙也要留一些壓在長凳上,還有記得,是正對著門向內拜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