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,大玉結婚是大事,我就順口一說。”
“不妨事,中玉結婚家里有的是人忙,后天別走,年輕時,我也在河上跑過,到時一起。”
“謝謝叔。”
劉孝德一擺手,“千萬別生分,來這就是到家里,吃啥喝啥玩啥盡管開口。”
大玉把幾人當成是兄弟,所以不怎么在意,
但通過劉父的傳播,眾人也明白,這幾人才是真正的貴客,
很快聽戲的那邊,就被清空了一塊,劉中玉的姑姑指揮人擺了個桌子在邊上,還上了茶水和點心,讓趙余等人坐下聽戲。
這會唱的應該是梆子,其實運城話,除了摻雜的一些本地哩語,其他幾乎都能聽得懂,
聽了大概半個小時,趙勤聽出了一點味道,其實還蠻有意思,
但余伐柯有些坐不住了,包括陳東他們,都覺得沒啥意思,好在這時候,到了開飯的時間,
因為明天才是正期,所以今晚吃飯的大多是提前來幫忙的親戚四鄰,人也不少,總共開了四桌。
相較于在滬上,這邊辦得要樸素很多。
大玉將酒打開,給幾人倒酒,看向趙勤,“先聲明,在這里可沒茅子給你喝,就這汾酒,在咱家都屬高檔貨了。”
趙勤拿過盒子看了眼,錦緞紛酒48度的,具體多少錢一瓶他還真不知道,
但汾酒的名聲在外,想來酒質并不會差。
“沒事,我跟我哥以前還喝3塊5一瓶的呢,嗯,我哥一點不挑。”阿和笑嘻嘻的接口,
余伐柯跟阿和坐一起,拱了一下他,“阿和,說說你和你哥之前干了什么?”
“那多了去,上午幾乎在睡覺,下午就去顧老三的小賭場打秋風,晚上就尋摸著哪家的雞…”
趙勤重重一咳,夾了一塊大肉放阿和碗里,“吃都堵不住你的嘴。”
“喲,趙總對自己的黑歷史很介懷嘛。”余伐柯嘿嘿一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