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上輩子欠你的。”
“那你分不分啊,不分我讓人倒海里了。”
“等著,有多少?”
“三百來斤。”
另一頭趙安國似乎想說什么,但好一會直接把電話掛了。
“咋弄?”
陳雪卷著袖子跟吳嬸正打算動手,趙勤趕忙制止,“你就別弄了,把中午吃的都得吐出來。”
沒一會,趙安國來了,還把老張和方琿一起帶過來了。
“爹,你這算是公器私用吧?”
趙安國接過陳雪遞來的小馬扎打開坐在海貨邊,斜眼看著他,“你要不愿意動手,就回客廳去,
不說話,沒人當你是啞巴。”
旁邊老張嘿嘿一笑,“你爹說了,分好后,咱挑點今晚他請酒。”
此時,老道在三樓看到,也走了下來,從旁邊拿著個夾子在那不停的劃拉著,
要是趙勤現在敢這么做,老趙同志百分百會暴走,
但這么做的是老道,趙安國不僅不怒,還含笑道,“先生,看喜歡吃啥,我單獨給你留下來。”
“晚上你請酒?”
“正要問你有沒有空呢,就在村部,你放心,一切的開銷我自己掏,不占公家的。”
“行,你們準備菜,我帶酒。”
趙勤面上抽了抽,搞半天好像吃的還是自己的,這賬該咋算?
“喲,今天的小八爪不少,晚上灼一盤,這玩意下酒好。”老張連著挑了有十多只,
又一指那幾只大八爪,“這個等會我帶走,放鹵湯里用高壓鍋一壓,味道才好。”
“你不是不樂意吃螺嘛,咋撿這么多?”趙安國一會功夫挑了有十多斤海蠣螺,
仰頭看著在旁邊抱著孫子的兒子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