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他自稱漁民,秦沫捂嘴輕笑。
7號倉全部騰空,擺著幾十張桌子,看上去比之酒店,那可不是簡樸了一點,
地方簡陋,可不代表菜品樸素,
大家坐下后,就相繼上菜,桌上生猛海鮮是少不了的,清蒸龍蝦,直接按人頭,一人一只,
每桌一尾兩斤左右的大黃魚,
海參燒羊肉,鮑魚燒雞,再就是九節蝦,石斑魚之類,不少孩子已經吃飽下桌,發現菜還是沒上齊,
沒法一次上齊,因為桌子擺不下,酒肯定是茅臺,
對于這兩三天的游玩,大家興許還感覺沒啥,但吃的話,他們可挑不出理來,每一餐都安排的極為用心,不存在絲毫的糊弄。
昨天晚上,有幾個人從海上回來后,覺得能聊得來,回酒店后,約著一起喝一杯,
結果到所住的酒店,就私自安排了一桌,好酒好菜,結果結束正搶著買單時,
服務員說了,只要簽個字就行,這一桌天勤會買單,而且天勤的人刻意交待,有這種情況,不準私下收客人的錢。
幾人聽后不禁驚嘆天勤闊氣之余,真的對他們的服務做到了方方面面。
作為歡迎宴,趙勤和來時那晚一樣,一桌敬了一杯,宴席結束,就可以坐上大巴回市里。
“老包,你安排人訂機票了嗎?”下了大巴,進房間后,秦沫一邊收拾行李一邊道,
拿起旁邊的獎牌看了片刻,不禁驚呼,“老包,這還真是純金的。”
“嗯,是純金的。機票給我改簽了,中午開完會,阿勤說有事和我聊,讓我推遲一天。”
秦沫微皺眉,“孩子只請了四天假,你這…”
“也是沒法子的事,我來打電話給老師吧。”老包掏出手機便打起了電話,“孫老師,不好意思,我是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