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時分,趙勤去了一趟市里,到來那天中午吃飯,還有老吳一家人,
現在多了一個李剛,張欒二人表現的就更自在了。
“阿勤,你探的那個窩子,我和你張哥早先兩月過去看了,又尋到一顆年份不錯的。”
“就是給我的特產中,用紅布包著的那顆吧?”
“是啊,我估計有個80年左右了。”張哥說著,還和趙勤碰了一下杯。
“不止,我師父看了,說應該在百年左右。”
趙勤語氣鄭重的對二人道,“張哥欒哥,要是再碰到合適的,你們也留兩三顆吧,現在你們應該也不差錢了,差錢就給我或者剛子電話,
拆借個三五百萬一句話的事,現在你們還有渠道和窩子,再過兩年,我怕想要好的,也碰不著了。”
欒榮剛要開口,趙勤又擺手制止,示意自己話沒說完,“也不用再往我這送,家里也夠多了,等還需要的時候,我會主動和你說。”
張哥微微點頭,“聽你的,放心,錢現在我和你欒哥不缺的。”
趙勤舉杯又向二位嫂子致歉,“二位嫂子,阿雪她本想今晚跟著一起來的,但她懷孕,不怎么能聞得了酒味,我就給攔了,您二位千萬見諒。”
“說這干啥,你和榮子稱兄道弟,一家人一樣,真要讓她辛苦這一趟,我們才要說你呢。”
欒榮老婆跟趙勤更熟,主動接話道。
片刻,于姐忙完,也過來敬了一杯酒,到九點多,飯局結束,
至于說給孩子買東西,他和李剛都不擅長,剛好于姐下班,讓她跟著一起。
……
大清早,趙勤換了件衣服,長袖白襯衣,黑色七分褲,再加上一雙棕色的休閑皮鞋,
介于休閑與商務之間。
陳雪一邊幫他理著衣領,一邊忍不住笑,“打從結婚那天以后,就沒見過你穿得這么正式過。”
“你以為我想啊,綁得人難受。”趙勤的衣服,大多都很寬松。
“我也沒見你準備發稿啊,今天打算說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