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想到,艙柜里林老二那雙香港腳的氣味,用香皂打過都遮不住味,突然有些后悔,早知道自己這一趟該跟著勤奮號的。
打了個哈欠,將涼席遞給陳勛,“勛哥,你進里面睡我的床吧。”
“你不睡?”
“我不是很困,到舵室看看情況。”
看著他進了舵室,陳勛喃喃自語,“阿勤這精力真是好,晚上也才睡了兩小時啊,而且昨天白天可是忙了一整天。”
舵室里又換成了柱子開船,見趙勤進來愕然,“不是說這一網拖時間長點嘛,你咋不睡會?”
“剛要睡,幾滴雨給澆醒了。”說著,他拿出日i本,看著記錄的信息,
不用看今天的,而是看之前的,某日幾點,經緯度多少,捕獲什么海貨,總量是多少,記得并不算詳細,但也能看個大概。
“還捕到有香魚?”
“嗯,臺風前出海捕的,那次捕的不多,所以就沒舍得分點來吃。”
香魚的價格確實很高,現在怕是有120塊左右一斤,一方面是因為好吃,另一方面就是稀少。
“下次再捕到這魚,咱一人分點,我都不知道,不然肯定讓留點,這魚好吃。”
柱子笑了笑,“你在國外呢,你嘴巴叼能吃出好壞,我們吃感覺和分的雜魚也沒啥區別。”
“哈哈,柱子哥,你這是說我貪嘴呢。”
柱子擺手,“我爹說,會吃也是本事來著。”
趙勤的目光,下意識的瞄向水測儀,不禁眉頭微皺,“怎么這里的水深才42米?”
“咱還是在陸基版塊,這塊陸基較高,最淺的地方只有34米。”
“那這網麻煩了。”
柱子笑了笑,“只要有收獲就行。”
聊了一會,趙勤索性就在舵室里補起了覺,直到近中午,快起網時,柱子才叫醒了他,“二哥問,是先吃飯還是先起網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