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飯后,他來到舵室,肯特正拿著望遠鏡查看海面,
“看到了什么?”
“東邊和南邊各有一艘船,應該是準備投籠,我在判斷他們投籠的方向,我們盡量的錯開。”
差不多過了十分鐘,肯特拿出步話器,“伙計們,水深76米,該干活了。”
趙勤也來到甲板上,伊萬已經從內艙里搬出很多鱈魚,一個個都挺大的,足有十多斤一條,
用掛餌的鐵鉤,一個鉤子掛四尾魚,
泰倫則在籠子里,接過掛好的餌料,再固定在籠子里,一個籠子就弄好了,
伊萬還要給籠子外邊,栓一根繩子,這根繩子連接著一個很大的浮標,
劉易斯操控著吊機,將籠子吊出甲板區域,隨著吊機松開,籠子下沉,帶動著一邊的繩子開始瘋狂的出線,
“趙,無論如何,千萬別站在繩子邊上,一旦被繩子掛上,那我們剩下的只能是祈禱了。”
趙勤點頭,一只籠子重400公斤,雖然海水有浮力,但下沉速度也是極快的,人被繩子掛上后,會瞬間被帶到海里。
“勛哥,我們仨一組。”
連看了兩個籠子的操作,趙勤三人也看清了流程,
他負責掛餌,錢必軍在籠子里固定餌料,陳勛負責栓繩子,
剛開始劉易斯還不放心,等他們弄好一個,他都要上手檢查一下,確定餌料和浮標的繩結都合規范,
他難得的向三人豎了個大拇指,
伊萬抹了一把給水打濕的臉,對著劉易斯道,“嘿,肯特肯定騙了我們,這家伙不可能是百億的富豪。”
“就因為他干活很利索?”
“利索得過分了,我從沒見過任何一個捕蟹新手,能像他這么游刃有余,而且對隨之而來的大浪,能做到無動于衷。”
劉易斯聳了聳肩,“或許吧,這才剛開始呢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