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你在北美的產業,未來總需要有人來管理,交給他人你放心嗎,如果…”
“莉迪婭,我在北美沒有產業,只有生意,在過幾年我將會全部出手。”
“好吧,再等一段時間,或許你能改變主意,反正我還年輕,趙,我很干凈的。”
“我比你更干凈。行了,你老爹進來了。”
當肯特進來時,兩人的話題結束,不管莉迪婭是試探還是真有這想法,趙勤都不會同意,
他太清楚自己的軟肋了,
一旦真在這里搞出人命,那他的精力和情感必然會被分散,甚至與陳雪相處的時時刻刻,他都會有愧疚的感覺,
人嘛,還是不能放縱,得修行啊!
與肯特打招呼的,幾乎全是各個船的船長,大家雖然是競爭對手,但也是彼此可以信任的戰友,
“嘿,肯特,歡迎你加入捕蟹的大家庭,今年的活動,你參加嗎?”
“當然。”
趙勤好奇看向莉迪婭,“什么活動?”
“每年都這樣,每艘船拿出五萬美刀作為賭注,賭誰收獲的螃蟹最多,勝者拿賭注的一半。”
“剩下的一半呢?”
“用于慰問那些在捕螃蟹時,送了小命或重傷不能自理的家人。”
“這個法子倒不錯。”
并沒有簽什么賭約,大家都是口頭應下便行,
灌了一肚子啤酒,下午的時候,莉迪婭才帶著趙勤幾人離開酒館,
回到酒店后,他也在為出征白令海做著自己的準備。
“勛哥,保暖的衣服要帶,我還帶了耳捂子,再有就是雨衣,那玩意肯定實用,還有防滑的雨鞋,你倆要是沒有,明天去買一下。”
“阿勤,我今天聽不少人議論,白令海還是很危險的。”
錢必軍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,今天在酒館里,他至少聽到有十人葬身在白令海上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