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開了頭,就不可能停止,如同多米諾骨牌一樣,瞬間爆發。”
趙勤對這些了解的不多,余伐柯所說的,他大概能理解,“阿柯,你的意思是這背后有推手?”
“當然有,現在m聯儲主席是猶太人,我這么說你明白嗎?”
趙勤先是點頭接著又搖頭,“你就直接說,我們除了在次貸爆發后抄底優質資產,還能通過什么渠道盈利?”
“做空次級債務啊,這個比較復雜,涉及到信貸違約等方面。”
見趙勤還是不解,他索性說得更直白,“這么說吧,我們把次貸當作一件產品,當我們明知過段時間它會降價,而且降得很厲害時,那要怎么做?”
這下趙勤明白了,“我們先把產品借來,以現在市場的高價出售,然后等它降價后,我們再購入產品歸還,或者直接以現在的價格還錢就行。”
“對,大概就是這個意思,但次貸畢竟不是商品,所以操作起來相對麻煩,不過你放心,你丫等著數鈔票吧。”
趙勤摸了摸下巴,“阿柯,我投的幾十億,你就說能賺多少?”
“首先看這次爆發的大小以及影響力。”
“我有直覺,這次爆發的影響力比你我想像的要大,不僅是美國,甚至全球經濟,歐亞等發達國家,特別是東南亞和拉美國家,必然會是一次重創。”
余伐柯聽他所說,并未表現的太過于興奮,反而長嘆一聲,“說到底,還是老美的那幫資本在收割全球。”
“咱能做的有限,管好自己就行。”
“嗯,真這樣的話,我有把握至少讓咱投入的資金翻個三倍,如果長期運氣,十倍也是輕輕松松。”
“這筆錢不急著抽出,你看著辦就行。”
余伐柯突然伸手在他的肩頭輕拍了一下,“我的意思是,你手上不還有幾十億的現金嘛,先投進來短線操作,前提是,你相信危機真的會來臨。”
“行,明天打給你。”
“艸,你真這么相信?”
“別隆!庇星蛔醢說埃鑾沂鞘嶄罾廈賴模廖扌睦碭旱!
余伐柯沒再說話,他摸著下巴沉思,片刻又扭頭看向趙勤,
“你大爺的,看夠沒有。”
“靠,你又不是小姑娘,還怕人看。”余伐柯回懟一句,隨即又討好的道,“阿勤,我是抽不出太多資金了,你覺得我從銀行貸點出來怎么樣?”
“你能貸多少?”
“二三百億應該問題不大。”
“我去,憑啥你能貸這么多?”趙勤震驚了。
“因為我信譽好,還款能力強。”
“你說你性欲好我倒相信。”
“滾,你丫貸過款沒有,你知道就天勤的品牌和流水,再加上你這個老板的身份加持,能貸多少嗎?”
趙勤還真就一次沒貸過,頗為好奇的搖了搖頭。
“少說30億,而我手里像天勤這樣規模的公司,不下于七個,你要是把你國內外的資產全部備案,也能貸這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