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韓順平也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,因為余父迎過來了。
“平哥,可不是我端架子,知道你喜歡吃白切雞,我正在做呢。”這一刻的余父,穿著家居服,外邊套了個圍裙,很是生活化。
韓順平看他的樣子哈哈大笑,“你啊你,咋還親自忙了起來。”
“阿勤來了。”余母又湊過來,拉著雅姐說了兩句,這才和趙勤打招呼。
“嬸子,我給你帶了禮物,過會給你。”
“每次來都帶,說了也不聽,這孩子。”
趙勤笑了笑,扭頭對韓順平道,“韓叔,沒帶您的禮物,您要說就說阿柯,他沒告訴我您會來。”
“哈哈哈,家里泡的酒,上次去沒到時候,還有嗎?”
“還真不多,給您留著呢,要不我打電話讓人送…”
韓順平擺擺手,“到時我跟你一起回去討,對了,聽說廣興真人一直住你家里?”
趙勤恍然,要說他和老道認識,還是韓順平的引薦,
在北美對賭前,韓請老道幫他增運,自那便結了緣,“對,師父暫歇在我家里,這次還跟著一起來了京城。”
“好好好,方便給他打個電話,問他老人家什么時候有空,我好當面拜益。”
趙勤當即掏出手機,走到了一邊,先撥給老道告訴他韓順平到來,約著開幕式后見一面,
掛了后,他又對阿柯招了招手,見后者走到近前,他才道,“安排輛車,我讓軍哥回酒店幫我拿下東西。”
“車子就停外邊,算了,開我的吧。”余伐柯轉身,片刻拿了串鑰匙,“地下車庫。”
趙勤則已經安排好錢必軍,見他離開,才坐回原位,“韓叔,我師父聽您來了也很高興,說天隔一方許未見面,還問您,現在能喝酒了嗎?”
“哈哈哈,他說我能喝,我就能喝。”
片刻余父忙好就坐,趙勤這才將準備的東西拿出來,因為常見面,他也沒有刻意準備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