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散了船工,錢必軍開著車,帶著趙勤回了家,照例是在另一個房間洗完澡,他這才進的主臥,
小家伙居然在哭,他媽正哄著呢。
“咋了?”
見到他露面,陳雪笑著將孩子一把塞給他,“我量了不發燒,興許是做惡夢了。”
趙勤哭笑不得,話說這么小的孩子會做夢嗎?
他也不清楚,神奇的是,孩子一進入他的懷里,居然不哭了,伸出手就要撓他的下巴,“別撓了,爸爸剛剛洗澡時刮了胡子。”
孩子不聽,一邊捏他下巴,一邊還啊啊的說著什么。
“我看出來,這是想你了。”陳雪試探的接過孩子,結果孩子又哭,
趙勤又接過,“這小家伙倒反天罡啊,以前我抱著他哭,今天變成你了。”
沒一會,孩子在他懷里睡著,放進小床,他也能上床睡覺了,他手上的傷幾乎算是好了,況且有統子,他連紗布也不裹,所以陳雪沒察覺,
縮在他的懷里,“老公,我想你。”
“哪里想我,說清楚。”
“別鬧,你肯定很累,先抱我好好睡一覺吧。”
沒一會,陳雪還真就睡著了,他雖有些躁動,但只能是忍著,扭頭看了眼小床,又看了眼熟睡的老婆,
奶奶的,這才是老子向往的生活啊。
清早,趙勤第一次睡了懶覺,全家包括老道在內,做事都是靜悄悄的,
淼淼聽說小叔回來,高興的就要上樓找他一起晨煉,結果被老道攔下來了,
“你小叔昨晚半夜才睡,我們聽話,讓他多睡一會好不好?”
“小叔很累?”
“對,你小叔可累了。”
淼淼把手放在嘴邊做了個噓的手勢,“師公,你小點聲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