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勤無語,感覺一拳打到了棉花上,開始收線,不出意外真是海狼,
之所以他能篤定,因為在這片海域,能趕上如此快船速咬鉤的,無非就是海狼、鬼頭刀、旗魚或者金槍,
他們這次是靠海岸線走的,離岸其實不遠,所以旗魚和金槍魚的可能性不大,剩下的兩種魚,他也只是隨口猜的,海狼更為常見。
連著釣了兩竿,都是海狼,他也沒有再釣的興致,
時至近午,他再次來到前甲板,發現又換了人,錢必軍沒有再玩,換成了剛睡醒的杜喜。
“喜哥,睡足了沒?”
杜喜咧嘴一笑,“阿勤,你說也怪了,我在家里,一天睡15個小時都感覺不夠,但在船上,睡個三四個小時,就精神得不行。”
并非想玩找的借口,老漁民都這樣,
他們還有一項技能,那就是能迅速入睡,且利用零碎的時間補覺,正常人要集中補充睡眠八小時,而漁民在船上,往往都是半小時半小時的抽空補覺,
能有一兩個小時集中休息,都算是很長了。
允許打牌后,對于大家來說,船上的時間就過得快多了,終于在第四天的夜里一點多,團結號到了目標海域,
這是南沙群島中,一個很不起眼的小島,面積也不大。
“關機休息,明天天一亮咱要開始干活了。”
喜鹽草
天色微明,趙勤第一時間,登上了島,整個島植被不多,顯得有些荒,一部分礁石和沙子,都呈現一種如同牛奶一樣的乳白色,
等太陽出來,與海水輝映,應該會非常的漂亮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