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爸還問了老先生,老先生說,讓你自己看著辦,這不我就來了。”
“麻煩瑛姐了。”
聽到他換了稱呼,何瑛面上的笑容更甚,這才扭頭看向麥克,“把你們正主叫來吧。”
麥克面上一紅,但還是老實的退了出去。
趙勤倒是一指何現,“他姓何,瑛姐不是自家人吧,是的話,今天這事到此為止。”
何瑛聽他這么說,心中更是舒服,不由佩服,看來人家如此年輕能成功,也是有一定道理的,這為人處世拿捏的分寸極好,
該張狂的時候比誰都張狂,該謙遜的時候,又比誰都低調。
“在澳門,姓何的可不止我們一家。”
趙勤輕哦一聲,又一指兩邊的攝像頭,“在你家的賭場,我好像沒看到這個。”
“其實也有,但一般會在大廳,有些客人進貴賓廳,就是為了私密,至于這里,每家賭場都有自己的經營手段。”
“什么樣的事,要勞何二小姐親自跑一趟,給我一個電話就行。”
門口走進來一人,三十出頭,是個真老外,但一口粵語說的頗為地道。
“喬易,我可不是來和你談生意的,我弟弟在這,家里長輩怕他年輕吃了虧,讓我過來看看。”
一邊的于俊一拱華臨,“要說長得帥還是有好處的,你看阿勤,到哪好像都挺討人喜歡的。”
“跟個黑炭一樣,帥個錘子。”華臨蠻不服氣,要說玉樹臨風,也該是自己這一款啊。
“你不知道,很多女人就喜歡黑點的,而且一般長得黑的,都器大活好。”
“滾一邊去,阿勤那是曬黑的,又不是混血或基因變異。”
咂吧了一下嘴,他到底還是認同的道,“還別說,我第一次見阿勤,也蠻喜歡他,就覺得這兄弟能處,也是怪了。”
“臨子,你取向…”
“你大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