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伐柯也瞪大眼,叫了聲,“阿勤,你請的?”
“我都不認識,肯定是看我師父的面子,走吧。”
兩人快迎兩步,老道停步,面上含笑,對著身后眾人道,“介紹一下,這是我弟子趙勤,這位是我的晚輩余伐柯,京城余家現在掌舵的。”
又指著身后眾人,對著趙余二人,“這位李叔,你們見過,這位是你鄭叔,包氏船業的,
這位是你霍叔,這位是你何叔叔,從澳門趕過來的,這位是…”
其實在場的好幾人,趙勤都曾經在電視或網絡上看過,并不陌生,
他們來港城辦展銷,覺得與那些頂尖的家族也沒啥糾扯,所以并沒有拜訪請對方過來,沒成想,老道近乎一網打盡,把人都帶來了。
“趙生,不請自來,見諒見諒。”
“鄭生叫我阿勤就行。”
“阿勤,上次你去澳門,我有事脫不開身,這次算是見到真面了,上次對賭的那塊帝王綠帶來了嗎?”何先生同樣很溫和,
看來對上次那塊帝王綠的料子,還是惦記著呢。
“沒有全帶來,倒是制了一條手鐲和一件佛公,在會場里面。”
港城的幾個頂級家族,居然都聽過鐵巨平的名字,而且對他也挺客氣的,
鐵巨平倒是神情平淡,作為一個行內頂尖高手,他可以對底層人溫和,但不會巴結于權貴,這就是他的傲氣。
余伐柯早就通知了余父,
余父出來后,直接走到老道身邊,微彎腰,“先生,不知道您要來,不然我也該在門口迎接的。”
這么說,同樣也是告訴港城的這幫人,他出來并非迎接他們的。
“沒啥客氣的。”
何先生當先伸手,“余生,久仰大名,今日借先生之光,方可見面,若是不棄,展銷結束,務必到澳門做客。”
余父這才與他們寒暄起來,對方是港澳的頂級豪門不假,但余父可是京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