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鐘永平不在家,自然由龐玉秀來領,現在就是打的就是這筆錢的主意。
“鐘永平,你對得起這個家嗎,孩子從小到大,你照顧多少,我以為你跑船辛苦呢,我一直忍著,
你倒好,居然敢在外邊又支個家,錢不見,人也不見,你…”
“你在村里也不老實,我不在家不代表我不知道。”鐘永平也不淡定了,放下男人最后一絲尊嚴,索性破罐子破摔。
趙勤嘆了口氣,這句話出來,看來兩人這段婚姻算是徹底到頭了,
早先,龐玉秀偷過他撿的海參,還誣蔑他打人,但他也誣蔑對方偷了自己的地籠,為此還要了幾只雞作為補償,
兩邊的一些沖突,早就翻篇了,
如今見此,他其實還蠻為龐玉秀所不值的,雖說她節操有虧,但鐘永平本也有責任,跑大船常年不在家也就罷了,
好不容易回來,還不好好陪陪妻兒,這就說不過去了,
鐘永平并非這一兩年才如此,趙勤在三年前,就在市里撞見過他陪一個女人逛街,
只是當時的他,也就能顧自己,所以過后便忘了,
同時他心里也更加堅定之前的想法,自家的遠洋大船,不會再招年輕的水手,未婚的倒還行,已婚的一個不準上。
這種事,他是無法相勸的,所以并沒有出頭,
沒一會村婦女主任來了,還是老薛家的媳婦,一番相勸,并沒起多大作用,
看到人群中的趙勤,她倒是雙眼一亮,不過見對方緩緩搖了搖頭,她也不好再開口求著幫忙,
鬧了近一個小時,要不是老道還在興致盎然的看著,趙勤都打算回家,
此時,村里的大boss趙安國同志才緩緩踱步而來。
對于他,別說鐘永平,龐玉秀也不敢再撒潑,只是一個勁的抹淚,嘴里念叨著,讓趙主任給她做主。
“能不能過了?”趙安國很平靜的問了這么一句,
兩人皆是沉默。
趙安國看向鐘永平,“不能過的話,村里的意見是,你滾蛋,龐玉秀留村里,兩個孩子跟她,
孩子從小到大你壓根沒帶過,他們跟著你也不合適,
每年村里人頭分紅,你的那份,刨除支付兩個孩子的上學費用,其他的打給你,至于孩子和龐玉秀的,你就別想了。”
說罷,又看向圍觀的村民,“我這么處理,你們覺得合不合適?”
“合適,大國,就該這么來。”
“主任,你說咋就是咋,我們都聽你的。”旁邊人紛紛開口附和,
一部分人是真覺得合理,另一部分人則想著,反正跟自己毛關系沒有,干啥要去得罪村主任呢。
鐘永平耷拉著腦袋,好一會才道,“還能過。”
趙安國又看向龐玉秀,后者依舊不吭聲,其實已經表明了態度,她也不想就這么離了,
“既然能過,那就把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斷干凈,再讓我聽說你在市里亂來,我也算是你長輩,到時揍你都是輕的,
塞林母,好好的日子不知道過,我做主,今天開始,不準再跑遠輪,村里到時派活給你。”
鐘永平嘴巴開合,最終還是低了頭一不發,
趙安國又看向龐玉秀,“你男人在家,你就好好陪著過日子,你公婆死得早,也不用你照顧,你不上工,就負責兩個孩子,
再讓我聽到一些風風語的,永平攆你,我可不管。”
“放心趙叔,我肯定把孩子照顧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