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剛說完,她已經被她娘抓住,按在腿上,對著屁股就是幾巴掌,小姑娘也硬氣,居然不哭喊,
等到夏榮放開她時,她這才苦著臉一手背過去揉著屁股,“我娘打人真疼。”
趙勤樂得不行,“你說你這性子到底像誰啊。”
回到家,將剛剛的事說給陳雪聽,她也樂得不行,“有時候我真覺得淼淼是你閨女,性子和你太像了。”
“這話要是給我大哥聽到,非跟我拼命,況且我小時候可是學霸,老實著呢。”
陳雪沒反駁,她其實也挺奇怪的,不管是公公,還是嫂子或大哥,都說小時候阿勤特別老實,很會讀書,
怎么現在就變成這樣呢?
“你又去哪?”
“剛剛碰到張叔,讓我晚上去村委吃飯,爹也在呢。”
“少喝點酒。”
聽此話,趙勤想了想,打開地窖提了兩箱酒帶著,村委可沒茅臺喝,雖說現在村里不差錢,
但若是村干部每餐喝茅臺,村民怎么看。
來到村部,老張見他便笑對著幾個生產隊長道,“怎么樣,我猜得靈吧,我就說阿勤會自己帶酒。”
“我說張叔,你們領導們聚會,叫我一個白丁過來干啥?”
“屁的領導。”
“阿勤,你可是咱村里的魂,沒你,咱這幫人還在碼頭上碼跺呢,領導?被人領導才對。”
趙勤坐下,看著上首自己老爹,“說吧,肯定有事。”
“新農村你知道吧?”趙安國開口,大家的目光都看向趙勤。
趙勤愕然,“這跟咱沒太大關系吧,新農村是為了壓縮住宅用地用于農產,咱村的地壓縮出來,大部分也不能用來農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