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鐵叔,這三塊料子咋樣?”
“都挺不錯的,這塊達馬坎是賭霧層,說不準能切出不錯的紅翡,這塊帕敢的料子要不要18萬?”
趙勤一聽就知道自己買貴了,“花了22萬。”
“也還行,帕敢老礦區的料子越來越少,貴點正常,這塊料子說不準色能進去,種水想來也不錯,但黑石頭容易發灰,
還是有賭性的。不打算切了?”
“我兩個哥哥買的,他們說帶回去再切,我家里也有加工廠。”
老鐵抬手點了點他,“這么年輕,怎么就不喜歡出風頭,不過倒是好事。”
“鐵叔,那塊天空藍的料子,大概值多少?”
“這種品級的價格很難定,一個鐲子價值的浮動,說不準就是幾十上百萬,按行內價來算,
能有個50公斤左右的玉肉,20公斤冰藍,一公斤出手80萬很輕松,30公斤的高冰,一公斤150萬。”
說到這里,他搖了搖頭,“阿勤,這塊料子,漲得有些夸張了。”
按鐵巨平的算法,這塊料子總價不低于5000萬,當時買毛料可是只花了23萬啊,
翻了200多倍,確實很夸張。
還是那句話,誰又能想到,這塊料子切開近乎于滿肉,而且品質過渡性很小。
“是不是估高了?”他記得當時系統給的估值可是3200萬,現在怎么隨便一算就破5000萬了呢。
“一點不高,這還是按料來算,如果全部按起貨賣價來算,保底6500萬,
天空藍雖比不上滿綠,但品質上等的天空藍,同樣可遇不可求,這塊料子,就是一個奇跡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