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先倒是見過,但那是家宴,人挺多,且他礙于身份,吃完飯便借故有事離開了。
“您就不怕他打蛇隨棍上,到時求您辦事?”盧安促狹的笑了起來,
男人見女兒這樣,也頗為高興,“你這病一好,性子倒是開朗不少,那你認為小趙是這樣的人嗎?”
“那可說不準。”
“他要真求我幫忙,也肯定是你這丫頭在背后攛掇的。”男人又是一嘆,“可惜那孩子年齡小了些,又早早的結婚。”
“爸,你胡想什么呢,他可是我小師兄,再說,你是不是不想養我了?”
“我可有不少年沒給你零花錢了。”男人隨即又恢復正題,“小趙怎么會突然出現在川西,這孩子有些行為倒是難以理解。”
“不都說了嘛,陪著我師父去修行,那可是我師父,謫仙一般的人物,他肯定是算到了什么,才讓阿勤陪著一起的。”
對于女兒的說法,男人只是寵溺的笑了笑,“好好好,你說得在理。”
“爸,阿勤關于高端科技這塊…”
“嗯,這孩子看來是動真格的了,余家說,他這次投入70多億,算是把自己的老本全搭上了,正在網羅世界各地的人才。”
“我看他就是傻,有些事非他一人能辦成的。”
男人輕笑一聲,“你不懂,心懷大愛之人,得失本就看得不重,他正在實踐他說的那句話‘錢就是工具’,
況且,他并非一個人,背后還有整個國家做后盾呢。”
“爸,國家層面愿意給予幫助?”
“好啊,都學會套我的話了,這個與你說也不要緊,你告訴小趙,讓他好好做,不要有任何的后顧之憂,相關部門已經和余家在對接。”
男人喝了口水,又接著道,“上次評選先進青年后不久,小趙就跑澳城去對賭,當時不少人頗有微詞,
現在來看,他之所以如此不擇手段,也是為心中大志,為國家謀利,這么年輕,不容易啊。”
“阿勤可說了,科技公司有我5%的股份,可是這第一筆他就投了70億,爸,我沒錢。”
“哈哈哈,找我沒用,我一個月的工資都在你媽那,要錢找你姥爺。”
父女倆難得有時間閑聊,見女兒難得的撒嬌,男人心情大好。
……
上午,付蘇出門辦事剛回來,就聽到自己的助理匯報,“我聽到徐總唱戲的聲音了。”
付蘇微一點頭表示知道了,敲響辦公室的門,見是他,徐總頓時一臉笑意將一個文件遞給他,“看看這個,剛收到沒一會。”
接過細看了一遍,付蘇也頗為興奮,“這也太快了吧。”
“上邊興許早就有這個意向了,這次在川西的采訪只能算是助攻,你說阿勤這小子也有意思,咋就那么巧在川西呢,
‘錢是工具,我是黨員…’你聽聽,這話說得多官方,哪像一個商人,哈哈哈。”
徐總吐槽完沒忍住,自己先大笑了起來。
“省市,現在是國家,阿勤這優秀黨員算是全齊了,估計表彰還得等,我看等阿勤回來再說吧。”
“嗯,你再打個電話給他,國家層面的表彰今年都不一定會弄,但省領導一早也來了電話,說要見見他。”
說到這里,徐總壓低了聲音,“省領導也知道阿勤接下來有大動作,給我下了死命令,無論如何,這個項目得留在咱市里,
你說說,咱市這情況,唉,我都不好意思跟阿勤開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