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沒有切身之痛,但此刻語的撫慰顯得那么蒼白。
與女孩聊了一會,等女孩情緒平復進了屋,他這才邁步離開。
“阿勤,有些事…”
“我知道勛哥,我也沒有那么脆弱,放心吧。”制止了陳勛的安慰,趙勤苦笑了一聲,
恰在此時,錢必軍一指遠處的山腳,“阿勤,快看。”
趙勤順著手指的方向看了眼,下一刻便快跑了起來,隔得有些遠,但通過體型可以確認,應該是銅鑼。
“別跟得太近,會嚇著它的。”待距離拉近,他對著身后二人道,讓兩人不跟著那是不現實的。
他跑到銅鑼身邊,一把抱住了這家伙的脖子,“怎么樣,有沒有嚇著,對了,鐵錘還好嗎?”
“怎么,鐵錘受傷了?很嚴重?”趙勤聽著對方的訴說,這次沒要銅鑼拉他褲腳,他便跟在對方身后小跑了起來。
這一跑,就是近一個小時,翻過半山腰,又快走了幾步,就看到躺在地上,身上還有血漬的鐵錘。
試了試,還有呼吸,這讓他稍稍安心,伸手在它身上輕撫,打開系統開始療傷,
嘴里還碎碎的念著,“怎么這么不小心,被山上的落山砸中的吧?按說,碰到危險,你們不會爬樹上待著嗎?”
聽到銅鑼的講解,趙勤才知道,鐵錘就是在樹上被地震給晃下來的,
好巧不巧,剛下來,就被一塊石頭給砸中了,
銅鑼第一時間想到找他求助,結果好不容易找到之前的地方,發現他們已經撤離,又因下雨,沖散了他們行進的氣味,
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氣,來到人類活動區域,還真碰著了他。
“不錯,沒想到,你們握手和后,你還是個有情有義的。”
在趙勤的治療下,鐵錘漸漸好起來,不過可能長時間沒進食,還是有些虛弱。
“銅鑼,這附近有竹子嗎?”
銅鑼扭著肥屁股當先開路,趙勤緊隨其后,看到一片滑坡的山體,趙勤不禁倒吸一口涼氣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