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趙勤開始穿餌,他好奇的道,“你這出來,還帶著線鉤啊?”
“之前出海裝在包里的,忘了拿,剛剛才想起。”
將釣組布置好,他洗了把手,“走吧,接著回去睡覺。”
回到營地,怕打擾到老道,他離著老遠就躺下了,聽到第一聲鳥叫,他快速的起身,照例是陳勛跟著他,
兩人來到水潭邊,天色漸明,他的視力一直很好,看到每根線都是繃直的,還有兩根線在擺動,
先將擺動的兩根收起來,發現是兩尾大嘴鯰,挺不錯,這里鮮有人至,又兼小魚量大,鯰魚不缺伙食,個個都體肥膘厚的,兩尾加一起少說有個七八斤了,
“喲,這魚還挺肥。”陳勛掏出隨身帶的刀,將魚解下來,現場處理。
趙勤又開始收其他四支釣組,他的運氣使然,想要的甲魚還真上了四只,大的有六斤左右,小的也有兩斤了,
帶著所有的收獲回到營地,對著已經在忙碌的錢必軍道,“軍哥,熱點水,咱先殺甲魚。”
“你和勛子一晚上沒睡?”
“沒有,半夜起來下的釣,沒想到收獲還不錯。”
因為夜里的忙碌,上午八點左右,大家都喝上了甲魚湯,老道吐出一塊甲魚蓋,把碗遞給王家聲,“再盛一碗湯。”
王家聲離開,他又招手叫來趙勤,“記得幾點吧?”
“下午兩點左右吧,更細致的我記不清。”趙勤實相告。
老道輕嗯一聲,“那今天的法會,就從亭午始。”
所謂的亭午,就是正午12點的別稱。
趙勤看著手表上顯示的日期,他的心也不免提了起來,
若是沒用…,他不敢想下去。
隨著時間越來越近,他的心也越來越躁動,突然銅鑼闖入了他們的營地,不斷的鳴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