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勤望著遠去的車隊,這個五條東平是個人物啊,死了兒子、哥哥,瘋了侄子,居然還能如此情緒穩定的和他談,
做決斷時,也是毫不拖泥帶水。
奶奶的,看來以后出國,還真的要小心了,至于國內,他還是蠻放心的,這幫人不敢動熱武器,要是近身搏斗,不用保鏢,他都不懼。
第二天,船廠的人來了,除了要把船開到船廠維修,趙勤又訂了一艘大船,
這次所訂的船更大,他要求必須是90米以上。
船廠自是高興不已,一是趙勤給錢痛快,這邊協議剛簽,那邊七成的預付款就打到了賬上,
另一方面,每造一艘大船,那積累的可都是經驗,現在有人花錢讓船廠積累,大好事來著。
接下來幾天,趙勤幾乎算是足不出戶,只要兒子一醒,他就會抱著四處轉悠,嘴里也念叨個沒完,等孩子記事學習,他就要扮演嚴父了,
想想都頭疼,自己能嚴起來嗎?
兒子還好些,要是女兒的話,估計嘴一癟,小珍珠一掉,自己就得投降。
話說,跟老婆的下一胎會不會是小棉襖呢?
現在的勞動節是七天,實打實的,沒有調休一說,對于再度開學,淼淼表現的很興奮,終于又能見到小伙伴了,終于又可以欺負小胖子了,
大清早,淼淼就跑上了樓,嗯,上學前要看一眼弟弟。
“小叔,弟弟又長大了,我能帶他一起去幼兒園嗎?”這丫頭還是沒放棄,向小伙伴們炫耀自己有弟弟一事,
趙勤笑著不解道,“你怎么不帶阿銘去學校?”
“他往自己身上拉臭臭。”
“平安也會啊,只是你沒看到。”
淼淼還待再說,外邊響起她老娘的聲音,“淼淼,校車馬上來了,快點出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