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虎子們的包圍圈越縮越小,旗魚暴躁的一面終于顯現,他們瘋狂的躍出水面,直直往船身撞去,一只兩只…,
當掛在漁船上的旗魚足夠多時,虎子放走了幸存的旗魚,游到船邊上,開始吞食掛在上邊的旗魚,
并非它們有多餓,而是它們要拔出魚深扎于鋼板上的長嘴,讓窟窿顯現出來。
得虧趙勤不在這,否則看著得心疼到不行,這么多旗魚,都是錢啊。
隨著拔除的旗魚越來越多,數道小孔開始往船體注水,肉眼可見的船體發先左傾,然后漸漸的側倒了過來,
直至船體全部淹沒,
虎子沒有走,而是又將落水的那些尸體給一具具的拉走,它們一般不吃人尸,但海洋的掠食動物多,虎子也干起送福利的事來。
兩個小時后,海面平靜如初,似乎原本那里就不該有一艘船。
……
趙勤他們還在喝酒,十多個老男人,幾杯酒下肚,那場面可想而知。
“奶奶的,我今天打了小日本,感覺真他瑪爽。”
“那幫小鬼子也不咋的,我按住一個,對著他襠部就掏了好幾拳,哦哦的叫啊,不是說都挺硬氣嘛。”
“我看到大平上牙了,這老東西和他小時候一樣,干不過就用牙咬。”
“哈哈哈,老五是不是沒打過架啊,我看他把一個小鬼子壓身上,不用拳頭,居然在扇耳光。”
“行了,咱這會說說就行,怎么說來著…對,叫別得意忘形,今晚過后,這事就該忘了。”老貓紅著臉,提醒著眾人。
趙勤正逼著錢必軍和陳勛在喝酒,“干了,你養魚呢。”
陳勛不鳥他,錢必軍都要哭了,“阿勤,我就這一杯,喝多了人犯困,反應力也會下降,會被處分…”
“行了,軍哥,這是船上,我現在也不會有危險,你倆雖然被安排在我身邊,那就該聽我的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