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射鯨槍三字,趙勤瞬間慌了,不管不顧就要往舵室跑,
結果下一刻一把被人給按住了,“阿勤,你不能過去。”
耳邊傳來陳勛的聲音,隨即又聽錢必軍道,“我先去看看。”
“勛哥,我不會沖動,你先松開我。”陳勛使了很大的力氣,這導致趙勤不敢發力掙扎,怕不小心誤傷了他。
他剛爬起身,就聽喇叭的聲音再響,“我和陳哥沒事,阿勤,你不要過來。”
老貓顯然是得了錢必軍的提醒,用步話器安撫著趙勤。
不過沒一會,又是砰的一聲,對方又射了一枚捕鯨槍,這次瞄準的似乎是他們的船身冷庫位置。
“阿勤,他們應該是想射我們的油艙,但咱船的跟他們的位置不同,射到我們的冷庫了。”趙磊一臉擔憂的吶喊道。
趙勤面色陰冷下來,瑪的,忘了這一茬,對方是專門捕鯨的船,少不了這玩意的,
捕鯨槍就跟過去攻城的床弩一樣,發射的力量驚人,能輕松的穿透鯨魚,對付船體鋼板也不難的,
要是再給他們如此肆無忌憚的干,那自己的船必然會沉。
看向陳勛,后者微微點頭,“你們在船上等著,我跟軍子過去看看。”
“我和你們一起。”
“阿勤…”
“別隆!閉鄖詿優員吖潭u墓ぞ呦淅錚輝趺從淘ゾ湍貿鲆話焉庇愕叮
對方啥也沒說,就敢用捕鯨槍,說明就沒想過與他們和平解決。
三人的動作極快,如同兔躍一般,三兩下就跳到了兩船相連的地方,對方的船比自己的略高,但并不要緊,
三人的身體素質都過硬,拉住對方的護欄,一個翻身便上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