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嘖,人家排場大的,龍蝦也只是每人半只,好家伙,到阿勤這,就是一人一只龍蝦,還都這么大個的。”
“這是啥,深海蝦姑吧,聽說這玩意可貴,數數,一人兩個,都嘗嘗。”
“乖乖,頭次見白灼蝦,全用九節蝦母的,這一只得二兩了吧。”
“都喝點湯,這鮑魚瘦肉湯火候合適。”
“這一桌席,少說也得兩千塊吧?”
“你的錢真大,茅臺不限量,一人一包華子煙,你算算這些多少了,就那盤子深海蝦姑,在酒店沒千塊你都吃不著。”
“話說,這吃不完能打包不?”
“哈哈你去給阿勤說一聲,讓他單獨給你再做一席就是了。”
“嘿嘿,要真能厚著臉去說,阿勤肯定不會駁面子,不過就問問你們,誰好意思去說?”
此刻包廂中,劉中倫也跟付蘇在開玩笑,“今天我才知道啥叫闊,這幾十桌宴席,怕是沒一百萬下不來。”
“別告訴我價格,我還能吃得心安理得一些。”
恰在此時,趙安國、陳父帶著趙勤過來敬酒,與兩位老的寒暄兩句,付蘇看向趙勤,“你這就差一個電視臺,來個現場直播了,我聽說港城那邊富豪就是這么玩的。”
“領導,我聽你這語氣,咋有些仇富了呢,你可是大領導,格局得打開啊。”
付蘇抬筷點著他,哈哈大笑,對一邊的劉中倫道,“看看,這小子就是一點虧不帶吃的。”
午宴結束,有的客人走了,但有遠道而來的,趙勤沒讓他們即刻走,比如齊魯來的人,還有余伐柯他們。
下午的時間,趙勤先陪著李明輝聊了一會,接著又跟余伐柯私聊了近兩小時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