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席還有一個小時左右,趙勤接到電話,又急忙的回了家,
算好的吉時,要給小平安剃胎發。
趙勤抱著他,沒一會平安就變成了一個小和尚,陳母拿著一個小布袋,將剃下的胎發收起,可以用來制作胎發筆。
平安理發時很老實,黑黑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,
理完發之后,趙勤將孩子交給陳雪,讓她帶著上樓清洗一下,怕有頭發落到皮膚上,到時難受。
“行了,你先過去,我和家里人等一下帶著平安過去。”
家里人不少,船工的家屬幾乎全在,還有村里的幾個老太太,自己的嫂子,顏瑋,陳家的幾個近親婦人等。
趙勤跟趙安國和陳父一起回的酒店,
他看向自己老爹,“爹,你要不等一下跟領導們坐一席吧?”
趙安國先是點頭,又覺得不妥,“你舅舅他們都來了,我陪他們坐吧。”
“我本來想讓大哥陪他們的,你要是陪的話也行。”
又看向陳父,“爹,陳家這邊來的人,就麻煩你了。”
陳父一擺手,“不用你操心他們,我會安排好的。”
其實,辦這么一場宴會,最難安排的就是座次,領導,娘家人,陳雪家里人,村里德高望重的長輩,哪一方都不能怠慢了。
來到酒店,趙陳兩人先上樓,
趙勤對老貓道,“貓哥,收起來吧,快開席,應該沒客人過來了。”
老貓的旁邊已經堆成了小山,全是禮品,趙勤很頭疼,剛好自己的二師兄劉晶過來,“晶哥,聲哥呢?”
“還在停車場,指揮著停車呢。”
“應該沒客人了,就算有,酒店不是有保安嘛,你叫他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