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后,稍作休息,大家接著起網,這一網差不多也有十噸的重量,
在大家期盼的目光中,葉大平拉開網兜,然后就倒出了紅艷艷的一片,瞬間又堆積成了小山。
“喲,紅運當頭。”
“這個行,比半夜那個好看。”華臨看到倒出的海貨,暗松了一口氣。
“這魚真漂亮。”老雷拿起一尾,感慨著這魚的顏值。
夜間的那一網,不僅有道氏虱,還有殺人蟹,趙勤注意到,系統的幸運值已經消耗得七七八八,
他本沒指望今天還有好收獲,
沒成想這一網又小爆了一下,十噸的海貨,除了有少量的深海琵琶蝦,剩下的全是大眼鯛,個頭都在兩斤左右,是最好賣的。
這玩意早就被系統開發過,倒不用實時幸運值來支撐。
“這么漂亮的魚,應該很貴吧,那虱子都能賣到200塊,這不得500塊一斤啊,這有七八噸,阿勤,你又發財了。”
華臨的語氣中帶著震驚、感慨,似乎還有些隱隱的郁悶,
在他的印象中,漁民很辛苦,早出晚歸捕個幾十上百斤魚,賣個幾百塊,維持著一家人的生計,
但跟船兩三天以來,他的認知被顛覆了,
這哪是捕魚,這分明是開著船印刷人民幣啊,難道漁民都這么掙錢?
“這魚沒那么貴,現在的行情,估計就百來塊吧。我跟你說,海鮮不是越漂亮越值錢的,當然顏值好,算是加分項。”
這倒是不假,就比如說紅斑,其真實的口感,在趙勤看來是比不上老鼠斑的,
但就因為其外表是紅色,而國人對于紅黃兩種顏色一直追捧,所以它的價格有時候能達到老鼠斑的一倍。
“一百塊一斤?那也不少了,這一網也值個…,臥靠,又有一百多萬,阿勤,要不我買艘大船跟你一起干吧。”
這一刻,華臨似有所悟,趙勤為啥一直強調自己是個漁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