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魷魚頭也是難得的美味,處理起來也不復雜,先是將連接的內臟清理干凈,再用刀將魷魚嘴挖掉就妥了,
冰凍的魷魚,表面有一層膜,處理的時候最好撕掉,不然會影響口感,但新鮮的完全不需要,
甚至有些地方,捕到那種小魷魚,連內臟都不處理,直接白灼就吃了。
雖說有五噸的海貨,且每只都要處理,但因個頭足夠大,這一網甲板上耗費的時候還是不多的,
趙勤和老貓來到了中層的加工生產線,看著船廠的幾人在調試設備,輸入參數,
先是切割,一只魷魚幾十斤重,就算是去頭和內臟也還有大半的重量,如果整只包裝,那么是不利于銷售的,
華臨也跟著下來了,有氣無力的吐槽著,“我說你海邊不是有加工基地嘛,有必要在海上折騰?”
“如果現在密封冰鮮,那口感比冰凍之后再殺要好很多的。”趙勤沒開口,老貓幫著解釋了一句。
“趙總,切割成三斤左右一塊差不多吧?”
“可以。”
“要不要注水?”另一個操作人員問道。
趙勤眉頭微皺,“不用了,盡量保證凈重量與包裝一致。”
他當然明白對方的意思,水產品中,注入少量的水不算啥,就跟賣鹵味的大多不夠秤一個道理,因為加上鹵湯調料一拌,要是回去稱,比之前還重呢,
一斤魷魚肉少說要賣到70塊,注入一成的水,價格就能多賣7塊錢,利潤很豐厚,
但他更注重天勤的品牌,這樣的事不能干。
船廠的人調試完之后,隨即啟動包裝生產線,對于此類操作,算是最基本的了,
將一只殺好的魷魚放在滾動槽上,先是過了切割臺,整只魷魚就變成了體積差不多的塊狀,
接著從流槽滾落到另一層,直接會掉入一個撐起的塑封袋中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