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網的帶魚個頭懸殊有點大,最大的有個十多斤,小的才一兩斤,再小就賣不上價了,只能拋入海中,給其他魚類當飼料,
沒辦法,這玩意性子急,再加上最底層拉上來的強水壓變化,只要進網就活不成了。
“怎么弄?”老雷舉著一尾大帶魚,有些不知道怎么辦?
趙勤拿過幾個筐子放在旁邊,“吶,很簡單,分揀個頭,然后放在筐子里。”
“怎么分?”
“個頭啊,大的放一個,中號的放一個,小的放一個,就三個規格就行。”
要說帶魚的大小分類其實很多,但此刻的船上自然沒辦法細分,這一批帶魚他也沒打算流通,天勤就能給消化了。
船尾,老貓開始指揮著幾人重新下網,剩下的人包括船廠的,都參與到漁獲的分揀當中。
“那個,我上個廁所。”剛分揀還不到半個小時,華臨就感覺有些受不了,
老是重復一個動作很枯燥,再看著眼面前好像并沒什么變化的魚山,更煩,
心靜不下來就算了,關鍵是分揀時,腰一直彎著,很奇怪,沒覺得腰有多疼,但屁股蛋疼得厲害。
看著華臨揉著屁股走了,趙勤搖頭笑了笑,看向一邊分揀外認真的老雷,“累了就休息,之前說的是玩笑,沒指望你們干活的。”
“說是來體驗的,總不能袖手旁觀,如果只是把它當成一項工作,干得確實很累。”
老雷說著,舉起一尾足有五六斤的大帶魚,“但若是這么想,我把它放進筐里,就等于說進賬100塊,那么這就變成了一個加法游戲,有趣得多。”
“那你分揀的總金額多少了?”
“差不多有4000多塊了,按這個速度,一小時一萬沒問題,收入還不錯。”
趙勤哈哈大笑,老雷確實是很有意思的一個人,他試著用對方的方法,果然很快自己的主要精力,都放在數字疊加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