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之意,讓他保持點距離。
“明白的華哥,明天一早你跟著一起?”
“是啊,我爸說了,我姐要是沒大愈,我就不用回來了。”可以聽得出,華臨和盧安確實如同親姐弟一般,
或許兩家本就是親戚,只是他們都沒解釋,趙勤也不想過多的了解。
“你呢,要不跟著過去看看?”趙勤又看向余伐柯。
“我也想啊,但現在走不了,對了阿勤,你四月頭是不是要去一趟北美?”
“嗯,礦場的人已經過去幾個了,等正式開工,我肯定得過去一趟。”
“到時咱倆一起,下半年你和臨子多盯著一點科技公司這邊,我可能要在北美多待一段時間。”
兩人明白,余伐柯這是要現場觀察次貸危機的變化。
“奧運會回來吧?”
“那必須的,這樣的大事,怎么能少了哥們我。”
晚上住的還是自家的酒店,因為華臨壓根沒給他找住的地方,倒也好,利用晚上的時間,了解了一下近期酒店的情況,
隨著奧運在國際上的受重視程度,以及國家的宣傳,開年以來,進京的外國人越來越多,
而這家酒店,托程越之前的工作,是具備接待外賓資質的,所以生意根本不愁,不說天天爆滿,也差不多了,
就像今晚,原本他和王家聲都是分開住的,但因為除了他的房間留著,其他房間全滿了,所以兩人只能住在一個套房內。
清早,酒店派車將他送到了機揚,沒一會,盧安和華臨也來了,兩人身后跟著四人,
其中一人見他們會合,對著盧安道,“小姐,我先去登記一下。”
看趙勤不解,華臨給他做了個打槍的手勢,聲音壓得低,“姐帶的安保,身上有家伙,上飛機前要登記很麻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