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剛說完,有人敲門,鮑司笑著道,“沒想到老蒙來得倒早,老三,開門去。”
老三打開門,發現并非收魚的老蒙,而是一臉陰郁的羅常慶,身后還跟著幾個穿制服的,
進來之后,老羅一指還拎著刀的鮑司,對著旁邊幾個制服人員,“這就是鮑司同志。”
“鮑司同志,你聽說滿村發生的事了嗎?”其中一人問道。
鮑司心思電轉,幾乎沒怎么猶豫,“我二弟清早去賣魚,在鎮上聽到一點,我們剛還在說呢。”
又看向羅常慶,“領導,被咬得嚴重嗎?我和金蛋雖然不和,但沒想著會生這樣的事,算了,我下午過去看看吧。”
制服人員雙眉微皺,“有些事我們想問問你,方便和我們走一趟吧?”
“方便。”鮑司毫不打絆,放下刀對著兩兄弟叮囑一句,又對制服人員道,“領導,稍等,讓我洗個手。”
鮑司雖然沒太多的文化,但他明白這個時候,自己表現的越坦蕩越好,本來嘛,這事就和自己沒關系。
果然,也就在鎮上待了兩個小時,確定昨晚自己的動向,又說明雙邊對賭是適逢其會,之前也不認識肥田和劉尚昆,他就被告知能回家了。
“領導,我想問一下,金蛋不會有事吧,他老小子雖然蔫壞兒,但這事他是干不出來的。”
鮑司清楚,這個時候幫著金蛋說話才是正確的。
羅常慶苦笑一聲,“老阿哈,我自身都難保嘍,至于金老鄉,現在被抓了,具體的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唉,咋就出人命了呢,還是個外國人。”
“行吧,你先回去,對了,你家里的貴客呢?”
“您說趙總他們,昨晚住在鎮上,聽說一早就要走,這會估計都到京城了。”
羅常慶苦嘆一聲,心想你們倒是跑得瀟灑,自己可是要受老罪了,投資者來了,自己接待,現在兩人一死一傷,
其中一個還是老外,無論如何也脫不了干系,